欧洲自驾游之访圣母院和蓬皮杜
又一晚过去,我们这才真正有些进入旅游的状态。计划是逛一下巴黎圣母院、蓬皮杜现代艺术中心、卢浮宫,顺便路过协和广场和亚历山大三世桥,最好能再逛一下奥赛博物馆。不过事实证明这是不现实的,一则因为我们出门是一如既往的晚,二则这几个地方要想逛好,几天都逛不完,光是一个卢浮宫一天时间也只能看个皮毛。

孩子们在蓬皮杜现代艺术中心门口玩肥皂泡
中午将近我们才抵达巴黎圣母院附近的大法院,看到有很多人排队就没有进入(其实我也不知那些人是参观的还是上法院起诉的)。于是我们便径直前往巴黎圣母院了,老婆一直念叨的地方,我也一直想看看怪人卡西莫多守护的这个大教堂到底什么样。早上圣母院的门口是逆光,如果下午来这里才能拍到更漂亮的照片,可惜提前没有查清楚它的朝向,不过,整栋哥特式建筑确实显得挺宏伟,由石头砌成,外墙的装饰非常复杂。走到门前广场,一群麻雀给我们带来些惊喜,它们一点都不怕人,只要你手里有面包或饼干并把手伸到空中,就会有很多小麻雀过来抢食,吸引了很多人给它们喂食。

大法院



巴黎圣母院

圣母院内部

圣母院模型
进入圣母院需要排队,大家都很自觉,快要进入教堂时,一个长相怪异的盲人站在检票口,明显是在扮演卡西莫多,供游客合影留念。教堂内部一下暗了下来,穹顶很高,装饰比较朴素。据说可以上钟楼,不过我们没有看见哪里可以上去。游客在教堂内部外围的参观路线参观,大厅中间有人在做着宗教仪式,看着他们虔诚的样子让我这个没有信仰的人产生了些许羡慕。出来之前,我们在里面的纪念品柜台买了一枚天使保护人类的金属小雕像,非常精美。
从圣母院出来之后,我们下一站就是蓬皮杜现代艺术中心了,从地图上看不是特别远,中间穿过塞纳河,还可经过市政厅等建筑。摄影史上的一些名作跟巴黎市政厅有关,如杜瓦诺的《市政厅之吻》,还有马维尔的巴黎公社起义前后的市政厅。这是一座文艺复兴时期风格的建筑,走在塞纳河两岸,真是感觉来到了另一个世界,无论是空间还是时间。看看中国那些急功近利背景下建造出来的土不土洋不洋的建筑吧,伤心。


市政厅附近的大街

巴黎市政厅

马维尔拍摄的《巴黎公社起义前的市政厅》

杜瓦诺拍摄的《市政厅之吻》
时间已过午饭时候,我们决定在市政厅附近吃午饭,这里正好有家快餐厅,我们就进去吃了汉堡。有趣的是快餐厅里面的洗手间需要投币,不过一般的硬币还不行,我和老婆一直不知怎么进去,包括很多法国人自己也不知怎么进。我们发现,一旦有一个人能够打开门进去,后面就呼啦啦跟着好几个人一块进。最终老婆还是请服务人员帮着开的门。
吃完饭我们直奔蓬皮杜,这是我一直想去看看的地方。它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,1977年开馆,像一座炼油厂,跟巴黎的古老风格格格不入,曾引起过很大争议。蓬皮杜文化艺术中心由“工业创造中心”、“公共参考图书馆”、“国家现代艺术博物馆”、“音乐–声学协调研究所”四大部分组成,我是奔着“国家现代艺术博物馆”去的,这里专门介绍20世纪以来的西方各种造型艺术,包括立体派、抽象派、超现实主义派、结构派、概念艺术及流行艺术等各种流派的几千幅作品,还包括摄影史上的一些名作。看到包括毕加索、纳吉在内的无数名家的原作真是大饱眼福。

小街里面的蓬皮杜艺术中心

费尔南德莱热作品

康定斯基作品

纳吉摄影作品

现代艺术的奠基之作——杜尚的《泉》


在蓬皮杜顶层看巴黎

蓬皮杜门前广场
结束蓬皮杜的参观我们感觉卢浮宫基本不太可能游览了,于是计划着再去一下协和广场和奥赛美术馆。临走时在蓬皮杜的旁边看见跳街舞的年轻人,围观了一会。老外挺有意思,表演的人很幽默,围观的人也不吝啬掌声。

跳街舞的年轻人
如果能计划好,巴黎老城的那些主要景点其实基本都是可以暴走游览的——前提是计划好,否则也会挺累以及耽误时间。我们从协和广场经亚历山大三世桥去奥赛美术馆就走了冤枉路,结果赶到奥赛美术馆时美术馆已经关门了。看天色尚早,我们就步行又赶到卢浮宫门口拍了几张夜景照片,顺便还在附近吃了一顿哈根达斯。一天的行程又结束了,挺累的。

协和广场

亚历山大三世桥

奥赛美术馆

卢浮宫夜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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